破碎的学P和美铃交换了罪孽【学园偶像大师/怪文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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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帖：【閲覧注意】壊れかけのPと秦谷美鈴
文章包含较糟糕的成分，请谨慎阅读

这是一个关于濒临崩溃的学园制作人与美铃独占欲相互交换的故事。以美铃视角展开的短篇，包含对话，请注意文中涉及人身事故的描写。
篇幅较长，请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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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个异常炎热的夏天，唯独今天一直很凉爽。微风宜人，让我比平时更提不起劲去练习。
我和制作人两个人单独出门。有蓝天，有舒适感，有我深爱的人，一切都在——唯一缺少的，大概就是暮蝉的鸣叫声了。
一只脚已踏入都市的郊外城镇。我们离开了位于车站正对面、在这之中也格外冷气充足的、毫无生气的办公室，他难得地“呼”地舒了一口气。

「这次的外出就到这里吧——辛苦了，秦谷同学。」
「嗯。您也辛苦了，制作人先生。」

我转向他，将话语递还给他，尽可能在其中倾注了我独有的体贴。

「……不过还真是少见呢。秦谷同学你居然会主动提出，想亲自去看看这次的舞台。」
「哎呀。作为偶像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而且，天气这么好，又这么凉爽。如果能两个人一起出门的话，我觉得会非常美妙。」

我轻轻地将并排的肩膀靠近。他的视线随之移动。
平时的话，他会因为立场之类的原因而退开一步，但这次却没有提及，是因为疲惫吗？还是说，他正在一点点地接纳我呢？
——真希望是后者。

「如果你能理解的话，我倒是希望你一直这样……不过，今天也顺便进行了简单的商谈和问候，累了吧。正好列车要来了，请在车上好好休息。」
「嗯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

我接受了他那与往常一样、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。

并非因为他是制作人——他那与生俱来的温柔，此刻正只为我一人倾注，这个事实让我爱怜得无以复加。
穿过检票口时，我感觉到一种粘稠、暗红、几乎要沸腾的情感在翻涌，这情感称之为恋爱感情都显得过于黏腻。为了不让他察觉，我尽量编织出礼貌的措辞。

「……制作人先生您看起来才相当疲惫呢。怎么样？要不要一起在摇晃的列车上打个盹？」

他的眉毛微微一动。

「感谢你的提议，但我还得确认文件。用手机就能处理。」

意料之中的、冷淡的回答。
但是，我的制作工作塞满了他的日程表，这让我非常开心。……真希望他就这样，只用与我相关的信息填满他的脑海。
他那为我而专注的侧脸，我最喜欢了。

「而且，连我也睡着，然后两个人一起坐过站……这种事，我连想都不敢想。」
「哎呀。我倒觉得挺有魅力的呢。」

「——2号站台，列车即将进站。请注意安全。」

无机质的广播响起。吹向站台的风逐渐变强。视野的角落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。

「……是这班车呢，请小心脚下——」

他也注意到了那个“什么”，不，是注意到了“谁”，目光投了过去。
……摇摇晃晃地被吸向轨道那边……倒了下去。列车的轰鸣声逼近。
我的脊背随之冻结。他向我眼前伸出手。他的血色充满了我的视网膜。
虽然有点开心，但身体深处同时发出了警告。

我感觉世界破碎了。

砰——一声，像是破裂又像是撞击的、什么东西猛烈碰撞的声音响起。

被他手遮挡之外的视野角落，飞入了令人不快的颜色。分不清是块状还是液体。压力「嘎吱嘎吱」地刻入大脑。
没能直视，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吧。

————直视？我姑且不论，他呢？

之后的记忆变得零碎。
他脸色惨白地关心着我……我们一起呆立在那里。
车站来了所谓的救护车，隔着塑料布浮现出难以辨认人形的剪影。

他拿出手机——大概是想叫出租车——但手明显在颤抖。
根本无法正常点击屏幕。
这很不正常。
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。

我替他打了电话，慢慢地拉着他袖子离开了车站。
在出租车里，他一直低着头，不知为何只是一个劲地向我道歉。
能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让我非常开心，但连自己在这种状况下也满脑子只想着他，这让我无法理解——明明我也绝非毫发无伤。

司机先生一无所知，透过镜子看着我们。
那眼神，总觉得异常尴尬，我至今还记得。

在初星学园一起下车的他，已经疲惫不堪，绝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。
看来需要由我来向其他老师们说明情况了。…有点像他的监护人，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开心。
足以掩盖担忧的、黏糊糊的情绪开始自行迈步。
天色正好开始暗下来。
仿佛算准了时间，虫鸣声响起。

他经常提起的那位女老师——亚纱里老师，立刻理解了制作人的异常。
她说，如果最信赖的担当偶像能在身边陪伴的话，希望我能陪着他。
虽然我也在现场，但这样的想法立刻就被污染了。
感觉比起他可能有的同龄、同性的朋友们，我才是被选中的那个。
想要触碰他。
想要将他染上我的颜色。
想要得到他。
这般邪念的雨滴，啪嗒啪嗒地持续落下，积成了水洼。

「…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得到。」
紧紧攥住的他房间的钥匙。
正是他本人交给我的。
触碰过他手多次的、带着霉味的金属——无比爱怜，让我握得更紧。

略显凌乱的客厅。我坐在对于一个人来说太大、对于两个人来说又太小的沙发上。
我慢慢地触碰着像铅块一样一动不动的他。
帮他脱下外套。
帮他解开领带。
帮他解开衬衫的纽扣——

「…秦谷同学。」
「怎么了？」

「…到那里就有点」
「不…这种时候，我希望你能依赖我。」

我立刻打断他。从正面直视他的眼睛。
那双如同被投了毒的泉水般、带着不安阴翳的眼睛，很美。
他沉默了。

「……对不起。我真没用。让你不安，还让你担心了。」

他的手腕看起来在咔哒咔哒地颤抖。
太过脆弱了。
我能感觉到，那一直伴随着他、使他成为制作人的理性帷幕，已经破烂不堪地撕裂了。
我轻轻将手指交缠，像是要压制住一般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回握了我。

爱怜得快要发狂。

结果，我还是被送回去了。

第二天，他拖着身体来到了学园。
脸上毫无生气，但仪容却整理得一丝不苟。这种不平衡的样子更让人不安。
一如既往的课程。
一如既往的营业。
……但是，当他和我两个人交流时，却不一样了。
依赖般的眼神。
时而用快要消失般的声音呼唤「秦谷同学」。
而且往往没什么具体事情。
大概就是“只是想叫叫你”那种感觉吧，他那可爱的石灰色大脑，被我所占据的时间越来越多了。

「……」

无论我多么靠近他，他都不再试图保持距离。
破烂的帷幕似乎终于消失不见了。
在他那眼看着能量饮料增多的办公桌前，我轻轻抚摸了他那想必已被咖啡因浸透的脸颊，他正茫然地对着电脑。
我感觉到他屏住了一瞬间的呼吸。

我的、我们的世界，正准备开始。

他的嘴唇开始干裂。
无意识地剥着皮。
伴随着微微渗出的血，是冲刷神经的新鲜痛楚。
他不会扭曲面容。
我开始为他涂润唇膏保湿。因为我也经常用，消耗速度快得出奇。

他的指甲开始缺损。
用指甲互相刮擦前端，或是咬断。
像是要掩饰般地修剪着，已经成了深甲。
我看不下去，劝他嚼口香糖，他眯起朦胧的眼睛，显得很高兴。
我瞅准时机递上包装纸，他便吐出已经嚼腻了的口香糖。
指尖残留着淡淡的温热。

他不再卷起衬衫的袖子。
开始割手腕了。
一想到他流失的血液，我就胃里翻腾，但即便如此，连那伤痕都显得可爱。
一副「被看到了」的表情。
他告诉我「疼痛能带来安心」，那如同囚犯般的表情，看起来异常明亮。
让我更想走进他的内心。

「哎呀。……很痛苦吧。」

「………」

我试着去理解他内心深处那无止境的自责意识——那是作为从巨大压力中的逃路，以及作为消除对被卷入其中的我的愧疚感而选择的手段。

「……是的。」

「这样啊……真了不起呢，制作人。」

「……诶？」

「自己为自己整理情绪——这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哦。……嗯，真的很了不起。」

「这种事，」
他大概没想到割腕会被夸奖吧。
我的手指滑过他手腕上红色的线条。
因痒而颤抖的手腕。太过可爱，仿佛立刻就会坏掉——
我将自己如糖浆般的爱意，注入他那一直干涸的容器。
不久，过剩的糖分变得黏腻，让他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东西。

「………秦谷同学。」

微弱的声音。如同线香火花般虚幻、美丽，刺痛我的耳朵。
我察觉到低着头的他，眼中微微增加了湿度。
那天，我确实和他一起目睹、听闻了惨剧。
光是靠近那个车站就可能会身体不适——但早已无所谓了。
因为我能将他所有的软弱都吞入腹中。
我的执念正在浓缩。

我低声自语，不让他听见。

「………还差最后一步，是吧。」

「…～♪」

到了第二天，前往事务所的我脚步轻快。
光是想象他看到「这个」时会是什么表情，笑容就止不住。
脚步像放学的小学生一样雀跃。
……同时按住了发痒的手腕。

他一定会高兴的。
会感觉我更近了。
会更加离不开我。
我的内心深处在咕哝作响。

像往常一样为他泡好红茶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他有些驼背的脊梁，微微挺直了一些。

「制作人。」
「……怎么了。」

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因为猛地拉近了距离，折叠椅嘎哒响了一声。
我凝视着他浑浊的眼睛。被独特的紧张感包围。

「…身体状况如何？」
「…嗯，还好…多亏了秦谷同学，我觉得…勉强维持住了。」
「呵呵。真高兴。」

听起来像是「就这事啊」。
实际上，我在他身边时，他的状态明显好转。这是值得高兴的事。
…有时，他也会投来需要我的目光。

「……现在，我非常幸福。」

他皱起了眉头。
这并不奇怪。这几天，离他最近的就是我。
明明一目了然，知道他的心灵容器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微微抿紧的嘴唇，呈现出淡淡的、像是凝固了血渍般的斑驳。
看起来非常美味。

「……我想成为什么样的偶像，你还记得吗？」

「我希望大家没有我就活不下去。所有人，都变成那样。」

「是的，所有人。当然也包括你。」

「但是。」

话语如决堤般涌出。
感觉再继续说下去，就无法回头了。但是，那样也好。
因为我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。

我难得地，声音微微颤抖。
是愉悦还是紧张，我自己也分不清。

「只想着我的制作人。配合着我的制作人。和我一同前行的制作人。连同样的感动也一起分享。」

他，默默地听着。
像婴儿一样，微微握着手掌。
我将手指叠在他的手上。

「从你那里得到了许多安心、兴奋和幸福。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总是那么舒适。」

「…回过神来，我，觉得没有制作人就不行…活不下去了。」

「但是，我，为此感到高兴。感到幸福。」

将叠着的手指弯曲——像恋人般交缠、把玩。

「但现在反过来了。是我被需要着。不是作为普通的担当偶像，而是作为一个女孩子——秦谷美铃。被你心灵深处所需要，被满足着。」

「……呵呵。现在，如果我消失了，你会变成什么样呢？」

他垂下了眼睛。
手指微微用力。答案不言而喻。

「……呵呵，开玩笑的。…我绝对不会消失的。」

「我，全都知道。你迷恋着我的事。即便如此，为了不越过那条线而保持的制作人的理性，我也知道。」

「但是，如果是我主动要求，那就没办法了。那种想法——可爱到令人怜惜的堕落，也正在一点点萌芽。」

「……制作人。」

终于，即将满溢而出的对他的感情，被压抑着，又爬了出来，最终。

「我最喜欢你了。」

空调的声音异常响亮，但事务所、我们的领域，却沉入了静谧。

「像要融化般垂着头，脱下外套时也是。」
「咬着指甲时也是。」
「将口香糖吐在我的包装纸上时也是。」
「虚弱时也是。」
「即便如此还逞强保持平静时也是。」
「营业时贴上的笑容也是。」
「那结束后精疲力尽的脸也是。」
「像抽泣般入睡时也是。」
「全都是只属于我的风景。」

「所以，制作人也是。希望你也只看着属于你一个人的秦谷美铃。」

缓缓卷起袖子。
将昨晚在手腕上留下的暗红色线条，近距离展示给他看。
和他的，数量完全一致。

「……看，请看。是一模一样的哦。」

「………」

他什么也没说，但取而代之的是眼皮轻轻颤动。就像快要哭出来的幼儿一样。
他正因何种喜悦而颤抖呢？
或许，那也可能是后悔或恐惧之类的东西。
但我打算将他所有的负面情感，都一并吞下。
……喉咙干渴得不行。

「……流了很多血呢。本来，想全部装进瓶子里送给你的……真遗憾。」

回想起未曾体验过的刺痛，以及血液汩汩流出的奇异感觉，身体不由得颤抖。
那一定和他感受到的恍惚是一样的。真开心。

他像是在责备自己——又或是出于狂喜——颤抖着。
视线游移了几秒后，他转向了我。眼中有着空虚、又像是满足的、漆黑而透明的深邃。

「……秦谷同学。」

「…是。」

他沉重地开口。手指依然交缠着。

「……首先，」

「现在的我没资格说这种话…但站在立场上，我不得不说。」
「只要还在作为偶像活动，可见的自伤行为是绝对禁止的。…请考虑到你自己的立场和知名度。」

「……唔。」

和预想的回答不同，我不由得鼓起了脸颊。但是。
——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了吗？
我甚至这样想。
以前存在于他身上的某种东西，明确地缺失了。
必须由我来填补才行。

「…下次舞台的服装，我会用手套之类的想办法调整。可能会有点闷热，但请不要让任何人看到。……包括我。」

「……？」

他又垂下了眼睛。
像是想说什么，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，手指滑溜溜地解开交缠，然后。

他紧紧地，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像猫扑向鱼一样，渗透出淡淡的饥渴。

「……现在的我看来，这实在是太过有魅力了。」

不行了，我想。
他大概觉得，自己为了沉溺于秦谷美铃而“努力”过了。
但我的状态更糟。
正被他逼迫着。
被他明确地渴求着。
程度足以将他那自制心，破坏得乱七八糟。

我和他，都受伤了真是太好了。

视野中，我们的世界里色彩渐增。
心脏增加了重量。
感觉大脑变成了泡沫状。

——幸福。

现在的我，一定露出了绝不能给任何人看的脸。

「……哎呀。」

喜悦之色，无法完全隐藏。
呼吸微微急促起来。
像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又像是要让我的手与他的手重叠，我用手覆盖住手腕。

「……我已经，没有自信能控制住自己了。」

血液在体内咕嘟咕嘟地循环。
喜欢。抑制根本无效。最喜欢。
不由得加大了力道。
似乎是指甲嵌进去了。
手腕的伤口上，传来尖锐而苦涩的痛楚。

「………」

他，直直地看着我。
他的指腹，压在了因伤口裂开而渗出的血液上。
我、秦谷美铃的痕迹，侵入了他指纹的细微沟壑。
仿佛融化般被指尖吸吮。

他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
滑腻的血液从伤口和手指溢出、涂抹，弄脏了彼此手腕以下的部分。

两人之间的气流，带着铁锈味，却又甜蜜。

弄脏了画布的他，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像是要压下自我厌恶、后悔和些许的背德感，他紧紧抿住嘴唇，微笑起来。

「……我，」

低沉、温暖、如同微睡般的声音。

「…变得害怕喧嚣了。」

「昨天，在食堂…有人掉了很大的托盘。」
「砰的一声巨响。眼前一片空白…呼吸都控制不住了。」

「我终于意识到了。从那天起，我就变得非常脆弱。无论是谁的大声说话，还是谁拍手的声音，都会让我难受。」

「……连演唱会，也觉得不再是令人愉悦的东西了。………真是丢人的事。」

他自嘲般地笑了笑，然后。

「但是，」

「秦谷同学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。」
「措辞也是。细微的举止也是。一切都那么平和、美丽。」

…有什么东西在高涨。
我感到了血液沸腾的感觉。
如果再让他继续说下去，我就要。

「我。」

「如果是你发出的声音，无论多么响亮沉重，我都想一直听下——」

我的情爱、我的身体、我的嘴唇。
擅自地，堵住了他的嘴。

时间停止了。
是能理解一切的距离。
我将自己暗红、甜蜜、沸腾的情感，注入他的口腔与大脑。
交换了罪孽。

我的额头碰到他，那副黑色粗框的大眼镜，微微歪斜了一点。

大脑变得迟钝，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直到他温柔地将我拉开，我才想起要呼吸。

「……秦谷同学。」

困扰般的、惊讶般的表情。
尽管如此，脸上还是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与担当偶像唇齿相接——。
如果是以前的他，一定会严厉劝诫的场面。

「……“你在做什么”，这种话，我该说吗。」

他突然露出坏心眼的笑容。
被「我」浸染的他的手。
像捣毁蜂巢吞食蜂蜜的熊一样，天真、骇人，却又让人想紧紧拥抱的宠爱的实体，就在那里。

他的理性、道德、情感的波动幅度，都比以前弱得多——唯有那份专注与温柔，依然如故。

他那被记忆与恐惧所掩盖的软弱。
我那试图将其吞噬、永不停歇的欲望。
形成了充满纯粹堕落与爱情的瘴气。
在这个空间里，我感觉我们的一切都能被宽恕。

「制作人。」

我轻声细语。

我打算用我的剧毒，将他的耳朵和大脑溶成烂泥。

「请更多地，沉溺于我和我的声音吧。」

「………我想成为你的，一切。」

「吃的东西全部由我来准备。你听到的声音也是。」

「说话的对象，充满视野的东西也是。」

我的手指，抚过他的手腕，他的伤痕。

「……让你痛苦的人，伤害你的人，你爱的人。全部，都必须是秦谷美铃才行。」

「我以外的幸福，都是赝品。」

温柔地削去旧伤的皮肉。
挖掘出他的痛苦，再将其治愈。
我想用由我形成的痂，覆盖他的一切。

「……不然的话，我可不愿意。」

触碰我以外的他的样子。
光是想象就令人作呕。
我不由得感到，水分集中到了眼角。

「所以。」

突然渗出的血液。我的喉咙「咕」地响了一声。

「我也，只看着你。爱我的，伤害我的，全部只要制作人你就好。」

将沾满血的手，贴在他的脸颊到耳朵附近。
视线交汇。
各种情感满溢而出，泪水流了下来。

「我，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话，即使是无声的世界也一定——」

仿佛今天就是世界末日。
像个傻瓜一样倾注了所有。
轻轻捂住他的耳朵，再次重叠嘴唇，咬住舌头。
咽下了他满溢而出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理性。
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
直到猛然回过神来，我们一直维持着那样的状态。
那段连氧气与理性都抛诸脑后的时光终于结束了。

我品尝着他的人性，深刻到连自己的味觉都仿佛被改写。

───究竟过去了多久呢？
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。

「……秦谷……同学……」

他的声音因沉溺而变得含糊不清，
可爱得令人心动，却又带着黑糖般浑浊的甜腻。

即便我已经“用餐完毕”，他的凶猛似乎仍未平息。
汗湿的额头，
炽热的眼神，
微微张开的双唇──
他仿佛从心底渴求着，由我带来的新一轮刺激……新一轮的“投喂”。

真是只不断撩拨着施虐欲的、饥饿的野兽。
虽然我的身体也躁动得难以自持，但是……

「………呵呵。」

「今天，就到此为止吧。」

那感觉就像强行刹住了开始朝扭曲方向滑动的齿轮。
……不这样做的话，恐怕我们就要越过那条界线了。

他缓缓地，呼出一口气。

「………嗯。」

那声音里满载着期待、欢愉、焦躁，或许还有更多情感，震颤着肺腑。
眼前的男孩子，大概正被与我几乎相同的冲动驱使着。

「………还想做更多各种各样的事呢。」
「我也是。但今天不行。」

我们一定会互相打磨、互相伤害、互相填补、互相深爱，然后再度打磨。

就这样，慢慢地，将彼此的碎片重塑成专属于对方的形状。

为了让我们绝对无法分离，
为了让我们更加沉溺，
为了让我们爱得更深。

所以今天，我不想用那种「普通」的相爱方式，就这样将彼此消耗殆尽。

「制作人……接下来的，就留到下次吧。」

我故意将手指抵在他的唇上──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气息，带着挑逗的意味。

只负责煽风点火，今天到此为止。

擦干眼泪与血迹后，我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看着他有些难为情地整理着额前的刘海。

「那么……我该去学生会那边了。」

「嗯。请加油。……我这边，看来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。」

「……呵呵。彼此都加油吧。请务必保重身体。」
「如果觉得难受了，请告诉我。」

「……谢谢你。」

补充了「我」的他，看起来精神了许多。
就在要开门离去时，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
「……啊，制作人。」

「怎么了？」

「今天，类似的话我说了很多次。但唯独这句，差点忘了告诉你。」

心情比刚才明朗了许多。
我轻快地，却也包裹着或许一言难以道尽的「千言万语」。

不说出来的话，一定会堆积起来，变得毫无意义。
必须将这些话塞进该倾诉的对象心里，填满他的心。

而且，我肯定每次开门时，每次看见他时，每次思念他时，都会一如既往地这样觉得。

「我爱你。」

门关上之后。

我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看着过去那个拼命挣扎的自己留下的痕迹，
看着因她的覆盖而新生的细微起伏，
我缓缓抚过那仍在渗血的部分。

独自低语。
用深呼吸压抑着那颗想必一时半刻无法平静、狂跳不止的心脏，
压抑着视网膜上烙印的、最爱之人那副痴迷沉醉的神情，
压抑着那不断滋生幸福的、他的声音。

「………是我，更爱你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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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翻：DeepSeek
润色/校对：ScaredCube